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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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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里应该再提醒一次,它们的任务是使科学时代的孩子获得娱乐,而且是以感官的方式,是快乐的。
这一点特别是对我们德国人来说,无论怎样重复都并非多余,因为在我们这里一切都极其容易陷入捉摸不定和不着边际的地步,某一世界瓦解了以后,我们才开始大谈其世界观。
甚至连唯物主义在我们这里也不外乎是一种观念。
在我们这里出于性的享受,才有了婚姻的义务,艺术享受服务于教养,我们所理解的学习,并不是一种愉快的求知,而是被人家指着鼻子教训。
我们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愉快的追求的因素;为了证明我们的身份,我们并不谈从中得到了多少快乐,而总是指出花费了我们多少心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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