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寅抚摸着她的后背,哄道,“老公吃过避孕药了,宝宝不用担心。” 晨起激烈的运动让她一觉睡到大中午,方寅留了纸条,锅里温着饭。 吃完饭,给方寅发了离开的消息,刚出小区就看到停着的车。 女人保养得很好,看起来堪堪三十几岁,浑身透着盛气凌人的气势。 “你是杨添?”女人嘴角挂着笑意,大红色的指甲和精美的咖啡杯格外相配。 “是,您是?”杨添按下奇怪的感觉,出于礼貌问。 “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,旁人都说方寅的眼睛跟我极像,怎么你这个枕边人竟然看不出来?” 和方寅极像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其中还带着些许鄙夷和漠然,这种感觉很奇妙。 杨添心底了然,看向她,“您是方寅的母亲?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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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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