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念叨了多少遍。 “不是重阳节么?”姜裴一边解袖扣,一边不轻不重地回了他一句道。 “哥哥记错了,那是菊花酒。”沈澍攀着他的小臂,一双眼亮晶晶地看过去,“八月丹桂,当然桂花酒最应景。” 他还没有见过姜裴喝醉的样子呢。 都说酒能乱性,要是趁着机会将姜裴灌醉了,好叫他压着自己乱上一乱,那最好不过了。 酒是沈澍特意选来的,甘洌,甜香,带着明晃晃的欺骗性。 一杯,两杯,三杯…… 姜裴的脸颊上浮上了很淡的一层薄红,连带着耳垂都染了粉。浅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,剔透的,像是要化成一汪水。 沈澍试探性地伸出手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哥哥?” 姜裴坐着,很乖地仰着头,目光随着沈澍的手指移动。动...
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