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芊头埋在乔贺怀里,手里的剪子和毛笔,一个没捨得扔,一个扔不出去。 乔贺手抚在墨芊后脑勺上,心疼地抚摸著,一下又一下。 这几个月的昏迷,乔贺好像在被两股力量反覆拉扯著。 一边是漆黑看不到东西的陌生空间,而另一边是熟悉的喊著他名字的声音。 乔贺在中间挣扎。 他几次都差点被黑色的空间吞噬,但最后还是被人喊了回来。 忽然某一天,他身体里流进来一股寒流。 那股寒意让他舒服,让他有更大的力量,去抗衡黑暗的拉扯。 他知道,是墨芊在喊他。 乔贺揉著墨芊的头,低声安抚。 “我醒了,醒过来,就能长命百岁了。” 墨芊瘪著嘴,抬起了头,她吸吸鼻子,嫌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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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