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只能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。 水红色的唇瓣即将贴上来。周嘉树伸出长指抵住她的唇,一双细长的狐狸眼好脾气地弯起,他说: “不可以哦。” 宋泠月:“……哼。” 她像一个讨不到糖果的小孩,眼里氤氲出一层淡淡的水雾。她不顾周嘉树的阻拦硬生生又凑近了几分,可惜最后还是被他按了回去。 看见她不高兴地撅起嘴,周嘉树感到好笑之余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。 他很高兴能再次感受到她对他的依赖……如果这种依赖不涉及生理欲望就更好了。 他陷入甜蜜的折磨中,而宋泠月还在见机偷吻。 一个不留神她的牙齿就磕在他的唇上。周嘉树疼得发出了嘶声,柔软的小舌在他张嘴的一瞬间便灵活钻入他的口腔。她直奔主题去勾他的舌,然而他却无动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