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正在说着伤口的注意事项,艾伦听得认真,除了被揪过的耳朵还有些红,没有展露一点异样,显然舔进嘴里的那么一点不足以起效。 超级无敌生气。 姜莘怜抬起被裹得像个小锤子的手,带着忿恨敲他的脑袋。 医生的话顿时卡住,他惊恐地瞪大眼睛:“别用这只手,换一只,换一只!” 但显然,还是姜莘怜的手快一步。 艾伦:“…… 姜姜,你不疼吗?” 这不是废话吗,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皮糙肉厚吗? 姜莘怜恼羞成怒,闷着头躲回了自己房间,任凭艾伦在门外如何哄劝、道歉,她只对他说一句话: “滚啊!” …… 好像让他滚早了。 姜莘怜从梦中醒来,难受地想要挠一挠手臂的伤口。 好痒,好热…… 她软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,隔着绷带按了按伤口,那种微妙的痒意没有丝毫减弱。 她觉得自己热得出了一身汗,可扯开衣领却发现身上干干净净,并没有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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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
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