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气。他们手里各自捧着一个油纸包,里头全是用拉丁文抄好的大明布告。外层裹着牛皮绳,防风防潮。 范统斜靠在交椅上,手里盘着两枚铁核桃。铁核桃在粗糙的掌心里转得咯吱响。“这三份账,各有各的用场。”他抬起胖手,指着桌案。“夏尔伯爵下毒这事,是法兰西自己人的烂疮;私吞军饷,是断神罗人的粮道;至于那份割地契书,是要绝了铁面修士在他们军中的威信。送上去。放在贼兵哨卡外头扎眼的地方。丢完就跑,别跟他们废话。记住了,谁也别开火铳惊着山里的耗子。” 骑兵抱拳领命,打马冲入风雪。马蹄声很快被呼啸的山风掩盖。 让·莫罗裹着厚重的羊皮袄子,站在帐门边。他望着那些绝尘而去的骑兵,双手死死揣在袖管里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。这十个油纸包,装的全是要命的账。 夏尔伯爵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