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我警告你不要再谈恋爱了,铭神,你以为你能夺冠吗?” 听到她的话,高疏月有些好笑,上前一步刚想说些什么,却被张齐铭挡在了身后。 他用着安抚意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而后才将视线挪到那个面目狰狞的脸上,缓缓开口 “我是由各种情感组建起来的人。” “不是真正的神。” “我会有自己的生活,自己的家庭,自己的朋友。” “但不代表有了这些,我就不能夺冠。” “爱不是负累,更不是镣铐。” “你的恶意,才是。” 那人被拖着上了警车,再也听不到任何关于她的声音,高疏月看着警车逐渐远去,突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放松感。 “终于结束了。” 张齐铭闻言,轻点了点头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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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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