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能再次睁开眼,看到了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,以及站在男人身后的顾砚秋。 “我这是,怎么了?” 我撑着头坐起,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。 站在床边的陌生男人看向我,声音有些颤抖,“文舒,我是爸爸。” 爸爸? 我睁着眼睛愣愣地望向他,大脑一片空白,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木头一样定在这里,半晌才找回了理智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“这位先生,你是不是认错了,我爹很早就去世了。” 听到这句话,陌生男人的眼睛猛然一睁,神色痛苦。 看到我们二人这样的表情,顾砚秋叹了口气,向我解释道:“这位是江城驻防司令江元禄,也是你的亲生父亲。” 从未见过的亲生父亲突然找到你,是一种什么感觉? 就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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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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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