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多久好活? 唐釉感受到了沈寂宵的痛苦,他愈发抱歉,俯下身,和他贴在一起:“那你摸摸我的脑袋。” 沈寂宵按住他的后颈,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吻。 然后是脸颊、颈侧,混合着海水的味道,风和阳光,海鸥与飞鱼。就像要让小水母永远记住这个吻一样,他的精神力完全散发出来,裹住小水母的身体,在小水母不反抗的时候,这些精神力触肢就肆无忌惮地爬上他的身体,缠住他的手指、小臂、大腿,在上面一圈一圈地留下自己的痕迹。 声音被堵回去。 略微带着点薄茧的手指在唐釉后颈摩擦,带来一阵奇妙的感受。 唐釉喘着气,完全没有力气,像只上岸的水母——确实是上岸的水母。 “好热……”他只是呼出空气,咬了一口沈寂宵,发觉不好吃,松口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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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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