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踏过木板,震得浮尘簌簌落下。城楼守军换了新面孔,见她一行归来,无人出声,只默默让开通道。 她没回府,直接去了军营。伤兵已安置妥当,俘虏押入牢房,战利品清点过半。她在沙盘前站了片刻,手指划过烽燧谷口的位置,确认各部归位无误,才转身对柴绍说:“明日早朝,父皇要见。” 柴绍点头,把一件干净披风递给她。她没接,只说了句“先去换衣”,便朝侧帐走去。 半个时辰后,太极殿外石阶下,李秀宁卸了甲胄,换上深青宫装,发髻用玉簪固定,左眉骨那道疤在灯下仍显分明。柴绍站在一旁,银鱼袋挂在腰间,神色如常,却悄悄把脚步挪到她身侧半步之后——这是朝会规矩,公主可前行,驸马随行不并肩。 殿内灯火通明,群臣列立。李渊坐在御座上,手里转着那两枚核桃,听见通报声,抬了下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