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擦去别人留下的指纹,再打上自己的钢印。 ——【阮棉的《观察日记·第十页》】 【深夜 23:30 · 2801号总统套房】 阮棉站在房门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整整三遍澡,皮肤都要被搓红了。 因为她知道,今晚面对的不是一个急色鬼,而是一个正在气头上的、有着严重洁癖的暴君。 敲门。 “进。” 声音冷淡,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,听不出喜怒。 阮棉推门而入。 并没有想象中刺鼻的消毒水味。 房间里的空气经过顶级新风系统的过滤,干净得近乎真空,只有一股极淡的、冷冽的乌木沉香。 这是江辞专用的香氛,霸道、冰冷,侵略性极强。 一旦沾上,就...
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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