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悦花园7号独栋别墅隐在成片绿植深处,二楼的书房,暖白的灯光透过窗帘漏出少许,窗玻璃上投出女人的剪影。 “喂,小李吗?我是廖欣……对,……好的……价格可以再谈,只要能尽快成交…” 廖欣挂断电话,手指划过屏幕,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串中介的名字,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干涩沙哑,正要拨通下一个号码,手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婆婆”两个字,让她心头猛地一沉。 她连忙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婆婆谢晓兰带着哭腔的声音,慌乱又急促:“欣欣,你公公一早被纪委的人叫去谈话,刚才打电话来,说要留置他……” 廖欣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,声音也跟着发颤:“妈,您别急,慢慢说,爸他怎么会被留置?” “唉……这事儿多半和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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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