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还不到 7 点,包间外的过道里就传来悉悉嗦嗦的说话声,几人被吵醒,没了睡意,便起床洗漱、换衣服、吃早餐,一切就绪,已经快 8 点,所有人来到甲板上。 甲板上已经堆满了人。 游船在长江上行了一夜,此刻已抵达巫山江段,俞非撑着船头的栏杆望向远方,眼见晨光穿透云层洒向绿油油的江面,形成一朵一朵泛白的微光;两岸山峰清雾弥漫;空气是清新的,尽管仍然十分潮湿,却比雾山城里清凉了许多……俞非张开双臂,“啊,真舒服……” 周序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她身旁,递给她一块已经修剪好的 x 光片,“一会儿用这个挡在眼睛前,比墨镜管用。” 俞非接过 x 光片,“这里就是长江中游了吧?这次日全食的最佳观测点之一?” “你是文科生,你应该比我清楚啊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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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