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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罐子里的湿热,而是一种更加直白、更加霸道的火辣感。 那种热度穿透了薄薄的窗帘,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,扎在皮肤上,把毛孔里的最后一滴水分都逼了出来。 紧接着,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和一声足以穿透耳膜的脆响。 “啪!” 大腿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。 “几点了还睡!太阳都晒屁股了!你是猪投胎啊?” 这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,瞬间把我的三魂七魄都震了回来。 我猛地睁开眼,心脏因为惊吓而剧烈收缩,“扑通扑通”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 视线还有些模糊,逆着光,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床边,双手叉腰,居高临下地瞪着我。 是母亲。 她早就穿戴整齐了。 依然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