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屿有了那么一点点占有欲,一种不讲道理、具有强烈排他性的占有欲。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种占有欲,她不喜欢自己的情感为别人所牵动,更不喜欢这种感觉被激起时显得尤为自私的自己。 可是这种感情一旦有了,似乎就很难戒掉,很难无视。 正如现在,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一屿。 从他的角度来讲,他并没有做错什么,也并不欠林霁晓什么,但林霁晓就是很无厘头地想他能够发现自己的不对劲,能够主动来找自己。 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,独自恣意生长出的情愫只能独自消解,为自己不懂事的“恣意”买单。 但有些情感似乎是天生就抑制不住的,哪怕竭尽全力也只能暂时压制一阵,一经挑唆,便会再度泛滥。 账号的事已经慢慢步入正轨,经沈一屿上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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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统十四年,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,睁开了眼睛。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,三代精锐京营,已经全军覆没。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,正在大同府叩门。朱祁钰发现自己,不但要保卫京师!保卫大明!还要保护妻儿老小!亲自监刑是暴戾些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信任宦官任用内相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穷兵黩武信任武夫,就是亡国之君了吗?好吧,朕就是亡国之君!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...
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