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幽幽回荡,尔朱盛既没有让他起来,也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侧目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看似平静无波,可眼光中带着莫名的意味。 尔朱屠虽然没有抬头,但他真切地感受到一股寒芒从自己身上扫过,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。 殿内安静得可怕,连铜鹤香炉中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,阳光一寸一寸地移动,照在尔朱屠的脊背上,明明是暖的,他却觉得遍体生寒。 没有人开口,可这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要令人窒息。 “太子。” 沙哑的嗓音终于在耳畔响了起来: “知道朕召你入宫,所为何事吗?” “儿臣不知。” 尔朱屠的声音很平静,好似没有半点波澜。 “是吗?” 尔朱盛眉头微挑: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