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洲农业组织提交的求援信,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:“我们的咖啡豆烂在仓库里,孩子们等着钱买药……”露水打湿了她的棉布围裙,可她盯着报告上那句“物流不畅是最大的难题”,眼神亮得像雨后的星空。 “在想什么?”李家盛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来,蒸汽在他花白的鬓角凝成细小的水珠。他身上还带着相机包的皮革味,显然是刚从晨练的路上回来,镜头里大概又多了些沾着露水的花瓣、晨跑的老人,或是远处牧场上的羊群。 苏瑶接过牛奶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轻声道:“我想做个‘物流助农全球计划’。”她转身指向书房的方向,那里的地图上,用红笔圈着十几个欠发达地区,“你看,安第斯山区的藜麦、东非的咖啡豆、东南亚的热带水果……这些东西品质再好,运不出去、卖不掉,对当地人来说就只是一堆作物。” 李家盛看着她眼里跳动的光,忽然想起三十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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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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