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何必让我做这个坏人呢——” 耶俱矢愣住了,泪痕还挂在脸上,表情却从决绝变成了茫然:“……欸?” 这一声“欸”里包含了太多的困惑——方才那令人窒息的气氛、那几乎要压垮灵魂的逼问、那濒临绝望的抉择……难道说,都是演出来的? 千夏却没有理会她的疑惑,径自走到夕弦身边,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。 那动作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轻快,和方才逼问时的冷酷简直判若两人。 “好啦好啦,别哭了。” 然后她不由分说地搂住夕弦的腰,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——夕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身体一僵,却因为锁链束缚而无力挣扎。 千夏大步走到耶俱矢面前,将夕弦稳稳地放下,让两人面对面。 金色的锁链在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