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无意间寻得一座矿山,不过是运气使然,怎能与二位先贤相提並论?” “照你这么说,”姜玄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,“只有上阵廝杀的武將之功才算功劳?户部日夜核算国库收支、安抚流民賑灾,工部修堤筑坝、营造军械漕运,吏部考绩百官、理顺吏治,这些安邦定国的辛劳,统统都不算功劳?只有提刀上马、血染征袍才算功绩,是吗?” “陛下这是故意曲解臣的意思!”邹子墨面色涨得发紫。 不等他再多说,早已观望多时的几位官员纷纷出列,躬身附议,称薛氏此功利国利民,封二品誥命当之无愧,並无不妥。 姜玄见人心已定,面色稍缓,当即敲定此事,不再给任何人反驳之机,径直宣布退朝。 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走出紫宸殿,申屠助缓步走到邹子墨身旁,轻轻嘆了口气,劝道:“邹大人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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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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