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继续侃侃而谈,条理清晰得让人害怕: “百姓受灾,缺的是活路。朝廷直接发粮,难免有层层盘剥,且容易养出懒汉。若由工部招募灾民修堤,管一日三餐,再给少量工钱。如此,灾民有饭吃,有事做,不至於啸聚流亡;河堤得以修缮,免除后患;而朝廷只需出粮食和少量铜钱,省去了大笔人工开支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地看向段纶:“段尚书,这石料差价,加上以工代賑省下的人工费,三十万贯的预算,孤看……十五万贯足矣。若是再从东宫的玻璃利润里拨出五万贯贴补,户部只需出十万贯。戴尚书,十万贯,国库拿得出来吧?” 大殿內鸦雀无声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位十二岁的太子。 这真的是那个向来只会向陛下撒娇卖萌、喜欢漂亮衣服的太子殿下?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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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