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到达本站,请..携带好行李...检票口进站。” 老火车站的喇叭嘶嘶漏着电流,倦乏的旅客木然起身,面无表情朝着检票口攒动。 陆昭城背着包,等人流稀散,才走到厅内小卖处,从窗口递进一张大额纸币,放在柜台上。 “来包沉香。” 老板从窗户探出头来,立马按下暂停键。他转身在柜台摸出一包烟,从窗口递了出去。待人抬手接,烟却借他手转了个。 “成年没?” 窗外的年轻人低头掏包,摸出身份证。 老板扫了一眼,才把烟丢给他。钱扔进抽屉后,便扭头继续看他的电影。 陆昭城转身往回走,厅内涌来人流,黑客司机带了批人往出站口,吆喝声擦着他耳边过去。他把烟揣进兜,瞥了眼车次屏,才慢不迭地进入检票口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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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