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湿的、充满侵略性与痛苦忍耐的俊脸,竟然扯开了唇角,笑了。 “好像……不那么疼了。”她说。 那笑容脆弱又纯粹,却在眼波流转间,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娇媚。 唐柏然本就失序狂跳的心脏,更是找不到节奏。 他甚至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,整个世界的光与声都坍缩成眼前的这个女孩。 疼痛着,却又对着他笑。 他抬起同样汗湿的手,有些颤抖地拨开她黏在额前汗湿的碎发,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。 然后,唐柏然鼻尖眷恋地蹭了蹭她的鼻翼,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语:“你这样,我会想……操死你。” 紧接着,狠狠地复上了她的唇,吞没了她所有可能出口的回应。 彻底失控了。 幅度极大地、近乎凶残地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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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