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漂亮的手指捡起那些满是年代感,写满凌乱字迹的纸张。 对大多数人而言是不应该留下的废纸,这不禁引起了他的注意,尤其是他拿的这一张。 端正的一行楷书格外显眼。 “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” 好像没什么特殊的,只是主人默写的一句词,但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定格在第一个字上,一笔一划,清楚认真。 “谢谢。” 叶唯安迅速从他手里抽走这张纸,把这一地狼藉全部捡起来,然后塞到了书柜的最里处。 短暂的怔愣,夏祁言站起身的时候,假装很自然地问了一声,“草稿纸怎么也留着?” 叶唯安很无所谓地说,“感觉都是回忆,舍不得丢,有的会画点灵感,还有跟前后左右在上面聊的天,没事的时候翻一翻追忆往昔还挺有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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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