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理师说,我很幸运,在那个废墟中,活了下来。 我没有回话,只是恍惚的看着左手无名指上歪扭打了个结的红线,分不清是从游戏里带出来的,还是曾经的他绑的。 「呦,你醒啦?」房门突然被打开,一位长相清秀的护理师道。 我沉默了半晌才回了一个“嗯”。 「点滴还没打完,乖乖躺着不要乱动哈。旁边有食物,想吃就拿。下午要复检,有甚么事就按旁边这个铃,没问题的话我先离开啦。」说完护理师便离开了病房。 目送对方离开后,我将手上的针拔掉,缓缓起身移动到窗边。夏末秋初,银杏染上了橙黄,因风而起,洒进空中,沉沉坠落。 【你问过我生与死之间有什么差别。】 风从窗户灌进来,带着街上喧闹的鼎沸,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冰冷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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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