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又抿、辗转地研磨着。 唇缝里忽然多出了一股湿漉漉的触感,后颈被人暗示性地捏了捏, 木眠浑身一抖, 嘴唇微微张开, 就让商澈的舌尖探了进去。 木眠的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冰红茶的味道,甜甜的、让人上瘾的,勾着商澈一遍遍地舔舐、夺取,纠缠不清。 睫毛又轻又快地震颤着,木眠像被电击一样,酥麻的颤栗迅速蔓延到全身的,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 他腿有些软,只好紧紧攥着商澈的衣领,却还是忍不住膝盖微微弯曲,整个人往下滑了一寸,下一秒就被商澈的手及时托住。 商澈的手臂环着木眠的腰收紧,把他按在自己怀里。 木眠只能攀着他、依靠他,感受着他的强势与掠夺,直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,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时才被放开。 “呼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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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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