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一起跟着导师参与了一项为期两年的国家级研究计划,还签了保密协议,为了研究方便干脆就向教务处申请延迟一年毕业。 又是一年夏季,属于他们俩的毕业季姗姗来迟,气温上升,阳光炙热,校园内随处可见穿着学士服拍照留念的学生,生生渲染出一种即将离别的氛围。 填写完毕业审查表格的那一天,林臻高兴得忘乎所以。博士生科研压力大,延毕是家常便饭,毫不夸张地说,从入学的第一天起,林臻就活在害怕延毕的阴影之下,申请延迟毕业的时候还十分担忧:万一到时候毕业条件变了怎么办? 好在,现在这些都和他没关系了。 回到家,林臻还是翻来覆去看教务处系统里的“审查已通过”,在那傻乐,刚打算再度截图留念以防教务处反悔,沈述南从后面把他抱住,说:“从来没见你这么开心过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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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