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满满的夏天更新时间:2026-05-23 09:32:05
我以为那只是梦。梦里有滔天的洪水,有无尽的雨幕,还有一个叫伯禹的男人。他穿着麻布短褐,赤着脚,在齐腰深的洪水中挥动石铲,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。他凶我,赶我走,说这里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。可他喝了我煮的藿菜羹,眼眶会红;他把半块玉璜塞进我手里时,手在发抖。他说:“我伯禹此生,就认定你了。”我以为那是梦。可我从梦里带回了泥——黄褐色的、带着上古腥味的泥,干涸在我的掌心里,像一道无法抹去的印记。梦醒之后,我成了古籍修复师,在故纸堆里寻找他的名字。史书上说,禹娶涂山氏,婚后四日即受命治水,三过家门而不入,涂山氏化作望夫石,一等四千年。可史书没有告诉我,涂山氏叫什么名字。它没有告诉我,那个等成石头的女人,等来的是重逢还是永别。直到我在涂山遗址发掘出那只玉璜——青白色,半月形,和我梦里那半块一模一样。碳十四测年显示,它距今四千一百年。玉璜的内壁刻着两个蝇头小字:朝云。那是我的名字。原来我不是在做梦。原来我就是涂山氏。原来我等了他四千年,等的不是他回来,而是我醒来。这是一段跨越四千年的守望,一个关于等待、关于选择、关于“值不值得”的故事。洪水会退,王朝会灭,石头会风化,可有些东西,时间拿它没办法。 《朝云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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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看见的不是天,是树叶。大片的树叶,叠了好几层,用树枝撑着,像一个简陋的棚顶。雨水打在叶子上,声音闷闷的,不像以前那样滴滴答答地漏进来。 她躺在干草上,身上盖着一张兽皮。兽皮很硬,有一股膻味,可它是干的,暖的。她的脚被什么东西缠着,缠得紧紧的,不是疼,是勒得紧,像有人在用力地按住她的伤口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脚上缠着布条,白麻布的,被血和泥染成了灰褐色。布条打了一个结,歪歪扭扭的,不太好看,可至少不会散了。 她认得那个结。 伯禹打的结。 她的眼泪涌了上来。不是哭,是那种——看见了什么、被什么东西击中了、从里到外地暖透了、暖到眼泪都流出来了的那种涌。她用手背蹭了一把脸,蹭掉了,新的又涌上来。她哭了。不是无声地哭,是那种压抑的...
新书诡航船已经发布,求包养这个星球被海洋覆盖。人类悬空而居,每当少年礼时,所有的孩子将进行垂钓测试,根骨奇佳者,有可能成为伟大的钓师。在无尽海域。每一种生命都被赋予神圣的使命,这里有飞天遁地之鱼,有受尽天地精华之龟,有口吞天地之鲸还有无数垂钓之人。垂钓,是一门技术。这里流传着一句古话,如果你不是在垂钓,就是在去垂钓的路上。大群589849852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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