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被剥离了。 没有厮杀呐喊,没有尸山血海的景象,甚至没有“空间”的概念。 只有无穷无尽、由“终结”这一概念本身凝结而成的暗红色。 它像雾,又像凝固的血浆,稠密地充斥在感知的每一个角落。 没有上下之分,没有前后之别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流速,只剩下永恒的“此刻” ——一个介于存在与湮灭之间的临界点。 这里是血刃营最深处,亦是“劫”的权柄核心在概念层面的显化之一。 ——终焉之地。 陈曦与皇甫清立于这片虚无的暗红之中。 前方,那片暗红最为浓郁的核心。 一柄通体漆黑、巨大如孤峰、表面布满蛛网般深邃裂痕的断刃,静静地悬浮着。 它并非实体,而是“杀戮”权柄上一任执掌者——“肃”的遗兵。 是其存在最后、也是最强烈的“印记”。 如今,它成了“劫”的王座,亦是其权柄的象征与基石之一。 断刃的“刃镡”处,一道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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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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