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靠在床沿,目光掠过迦勒右臂上再次崩裂的刀伤,无奈地叹出一口气。 她抬手将汗湿的长发别到耳后,拖着酸软的身躯,掀开被角准备下床。 铁钳般的手指瞬间扣住她的手腕。 “去哪?”迦勒的嗓音里带着未褪尽的沙哑与防备。 江棉回眸,视线落在他渗血的小臂上:“再不处理,你这条胳膊就该废了。” 她挣开那只大掌,赤脚踩在凌乱的地毯上,睡裙早已不知所踪,她咬咬牙,只能拿起一旁揉乱的睡袍裹在身上。 “还不如不穿……”迦勒直起身子,不怀好意的笑着。 江棉回头嗔了他一下,随后执意将角落里的白色医药箱提了过来。 日日夜夜的荒唐,让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反复撕裂。鲜血干涸后又被重新崩开,原本纯白的绷带早已结成一块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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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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