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柔软绵长,彻底褪去了荒古禁地的阴冷戾气,只剩世间最安稳的烟火暖意。 温予安靠在沈疏烬肩头,连日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,浑身的疲惫翻涌而上,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无力。她闭着眼,绵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,呼吸均匀地落在沈疏烬的颈侧,温热又细碎。原本耗尽的灵体之力在这片纯净无垢的天地间缓缓复苏,顺着经脉悄然流转,抚平了丹田深处的干涩与刺痛。 沈疏烬的状态也好了许多。脱离禁地压抑的气场后,她体内凝练的烬火之力不再燥热凌厉,变得温润内敛,如同跳动的暖火,缓缓滋养着受损的经脉。可她始终不敢彻底放松,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未散的警惕,指尖却极尽温柔,一下又一下轻轻顺着温予安散落的发丝。 怀里的人太过安稳,像奔波半生终于归巢的雀鸟,全然信赖地将自己交付于她。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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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人称我的名字叫赵成,16岁,住在湘南市清源中学一带,没有对象。我在清源高中读书,每天都要学习到晚上9才能回家。我不抽烟,不喝酒,晚上11点半睡,每天要睡足七个小时。睡前,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,然后练二十分钟的呼吸法,绝不把任何疲惫,留到第二天。第三人称黑暗降临,是谁肝爆自己,收集星火?!末劫之中,是谁锤爆敌人,拯救世界?!是他!是他!还是他!这是一个,比最遂古的血腥岁月,还要绝望千百倍的时代,万灵消亡。一切都在走向终点,一个个世界,无可挽回的死去。直到,救世主举着火走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