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根黑亮耻毛,被身后的侏儒老汉儿尽收眼底。 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马老三就被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玩意儿给顶醒了。 他翻了个身,在那张发黄的破床单上蹭了蹭胯骨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破天花板上那盏积了灰的吊灯映入眼帘。 窗外知了已经开始叫了,吱吱吱的,吵得人心烦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,那根东西把毯子顶起老高的帐篷,青筋暴起,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口探出来,正精神抖擞地昂扬着。 昨晚做梦,梦里全是苏婉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和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屁股,他在梦里把这女人按在地上操了一晚上,醒来却只有一裤裆的黏腻。 “操……又湿了……”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伸手摸了摸裤裆,果然,内裤上又渍了一大片水渍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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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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