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到自己祖父朽木银铃走过来后,朽木白哉才回过神来对著朽木银铃问道: “祖父,您知道刚刚那客人的那一击是怎么做到的吗?那一击没有灵压、不是剑压,我甚至都没感受到挥剑时的波动,就那么將天空中的云彩给斩碎了?那位客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 朽木银铃看著朽木白哉那疑惑又充满求知的眼神,笑著揉了揉朽木白哉的头,和蔼的回道: 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岸边副队长不是说了,你想学的话就去十番队做队士,他就会教你吗?白哉你想学吗?” “想是想,可……” “想就去吧,至於六番队你不必担心,六番队这不还有你父亲和祖父我在吗?再说了,也没有哪条规定说了,白哉你去十番队做队士后就不能再回六番队了不是?” “既然岸边副队长愿意教导你,多去学学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