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儿的人啊?” “我?我青鸟市的,跟鸢城市挨着。”小七解释说。 我点了点头,说:“那不远,你为什么不在青鸟干,跑来了这里呢?” “这种职业……怎么可能在老家干呢?”小七叹了口气,用筷子摆弄着碗里的豆腐脑,“要不是缺钱,我也不至于来干这个。” 我问她:“你母亲生病是真的吗?” “当然是真的呀!不然我干嘛来做这个呢?”小七回答我说。 我眯了眯眼,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。 那双清澈的眼神中,没有半分的虚假。 她说的应该不是谎言。 大概是我的审视让小七有些不自在,小七把脖子缩了缩,问我:“小墨哥哥,你不会是觉得我在骗你吧?” 我笑而不语,不说是也不说不是。 小七却激动起来,跟我说:“小墨哥哥,我真没骗你,我妈妈真的生病了,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才干这一行的。 “我是青大的学生,本来的计划是毕业后就去考研...
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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