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醒了,却不想睁眼。 女友已经走了。 小屋安静得可怕,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,和我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。 98斤的身体陷在被褥里,轻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。 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,那里已经彻底冷了。 她的枕头还带着淡淡的香味,可我却不敢多闻——每一次呼吸,都像在提醒我:我把最爱我的人,亲手逼走了。 我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。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枕套,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。 昨天晚上,我发了那条消息。 “在吗?” 两个字,像两把刀,同时插进我的心口。 我后悔了无数次,想撤回 想拉黑、想把手机砸掉。 可每一次手指悬在屏幕上,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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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