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脸上烧得滚烫。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。 妈妈今天难得提前下班回家,说要帮我整理房间。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,就听见卧室里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——窸窸窣窣的,像是翻箱倒柜的动静。 然后,一切都安静了。 安静得可怕。 现在,茶几上摆着几个盒子和一叠光盘。 那是我藏在衣柜最深处、床板暗格下面的东西,此刻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玻璃茶几上。 如果那些只是普通玩具的盒子就好了——可惜里面装的是我的飞机杯。 而那些光盘也不是什么普通影片,全是母子相奸的内容。 包装盒上那些妩媚成熟的女性面孔,正朝我投来无声的嘲笑。 “对不起,妈妈……”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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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