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早早地就静了下来,偶尔传来几声犬吠,越发衬得这夜色静谧如水。 没有夜店,没有影院,没有手机刷,不早点回房歇着,还真是无处可去。 陈丽靠在他肩头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霄云低头看她:“笑什么?” 陈丽仰起脸,眼睛弯成了月牙儿:“我笑你啊,老公,你这就是典型的有钱人的烦恼——钱多到花不完,房子多到住不完,老婆多到陪不完,结果居然嫌日子无聊。你让那些为了一日三餐发愁的人怎么想?” 霄云被她这一说,也忍不住乐了:“嘿,你这么一总结,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。可我也没办法啊,想找点正经事干吧,又不是没本事,可大唐这地方,我能干的都干完了。天天在家待着吧,又闲得骨头疼。” 陈丽转了转眼珠,狡黠地凑近他,压低了声音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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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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