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路变成了林子里的落叶路。落叶很厚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有声音,像一个人在梦里走路,脚踩不到实地,心是悬着的。 第五天午后,攸宁停下来,转过身。“前面有岔路,我去看看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说完就走了,灰蓝色的眼睛扫了一眼沈清河,目光停了一瞬,移开了。沈清河张了张嘴,想说“小心”,攸宁已经走远了,黑发在林子深处晃了几下,不见了。 林子里的光暗了。不是太阳落山,是有什么东西把光挡住了。浮梦靠在那棵老樟树根下,断剑横在膝上,左手拇指在裂缝上来回摸着。偃风坐在她旁边,左胳膊吊着,右手垂在身侧,水环收在袖子里,没有拿出来。沈清河坐在浮梦另一边,手放在胸口,隔着衣裳摸着掐丝珐琅坠子,白花水莲的花瓣硌着她的掌纹。纶潇蹲在几步远的地方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圈。 “攸...
...
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