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到大的味道。眼皮沉得抬不动,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一抽一抽地牵扯着神经,提醒她刚才在早餐摊前那场天崩地裂的昏厥不是梦。 “南南,你醒了?” 苍老而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程念费力地睁开眼,视线慢慢聚焦,便看见奶奶坐在床边,枯瘦的手正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,指腹带着粗糙的纹路,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皮肤。 奶奶的眼睛红得厉害,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,她的头发比前些日子更白了,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,脸上满是疲惫与心疼,却还是强撑着笑,用袖口轻轻擦了擦她额角的纱布: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……可把奶奶吓坏了。” 程念张了张嘴,喉咙里干涩得发疼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她看着奶奶布满皱纹的脸,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担忧,突然想起爸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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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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