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黑,胸口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压住,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她不敢回头,不敢去想夏阳站在原地那副错愕又委屈的模样,更不敢去回味那句滚烫又真诚的告白,只凭着本能一路慌不择路奔至港口边的礁石旁,直到掌心死死扣住冰凉粗糙的礁石棱角,指腹被磨得发疼,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,染红了深灰色的礁石,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,扶着石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 晚风卷着港口的咸腥凉意扑面而来,像无数根冰冷的针,扎进她的骨头缝里。裹着细碎冰凉的浪花沫子拍在脚踝,冷意一点点渗进皮肤,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可心底翻涌的寒意,却比这秋夜的海风更刺骨、更沉重——夏阳那句热烈又赤诚的告白,像一把猝不及防的钥匙,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,轰然打开了她尘封多年、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记忆匣子,那些藏在黑暗深处、带着铁锈与血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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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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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