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到第三页,手里握着笔,在空白处画了一朵小小的香樟叶。苏晚晴坐在她左边,也在翻书,翻书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些,像是在掩饰什么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,不远不近,刚好够呼吸到彼此的空气。 后排,顾丝宜的目光从课本上方越过,落在前排两个并排的身影上。她看着苏晚晴侧过身跟林知夏借橡皮,看着林知夏头也不抬地把橡皮推过去,看着苏晚晴的手指碰到林知夏的指尖时两个人都没有躲开。 顾丝宜的手指微微收紧,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。 她想起周五下午,美术教室里,林知夏说“我也一直喜欢丝宜”时的声音。那个声音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。可现在,看着苏晚晴坐在林知夏旁边,近到可以闻到对方发丝香气的距离,那种“幸运”的感觉忽然变得脆弱起来。 “知夏。”顾丝宜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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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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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