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前所未有的信号。 不是波形,不是脉冲,而是一种持续的、低频的振动。 那声音很轻,轻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注意不到,但它确实存在——从几百米深的地下传上来, 穿过岩层、根须、光河的水面,一直传到观测站二楼的窗户玻璃上。 玻璃在微微颤动,发出极细的嗡鸣声,和主引擎的低鸣声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 白奇是在凌晨三点被这组信号惊醒的。 他当时正趴在旧仓库的桌上打盹,手里还攥着那支铅笔, 稿纸上写了一半的公式在最后一笔处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巴。 监测设备的警报没有响——那组信号太弱了,弱到系统根本不认为它是异常。 但白奇的耳朵不一样。他在朱亚教会那些年听惯了各种加密信号的频率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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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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