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手机一看,晚上八点。 这一觉睡的,真是…… 转头看了看旁边。 不会说话的人肉抱枕,正在不安分的来回动弹。 珊瑚的小腹膀胱……已经憋的相当的极限了。 要不是尿道棒堵着,早就失禁尿出来了吧。 毕竟,人的括约肌,是不可能承受住这种整个膀胱都被灌满甚至撑大了一点,从外表上一眼就能看出小腹鼓起来一块的压力的。 在这样的极限状态下,双手被绑在床头,双脚被绑在床尾,整个人的身体被一字拉得绷直,还被堵住了嘴。 拿十二指肠想都能想象的出来这滋味究竟会有多么地狱。 虽然……在我睡着之后,我的手可能没有再拨弄珊瑚腋窝的痒痒肉。 毕竟,我睡觉属于比较老实的,一般睡着是什么姿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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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氏谋的,是傅家百年气运。傅侯爷谋的,是权势前程。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,母亲投寰自尽,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,却在大好年华,匆匆早逝。当她睁眼醒来,冷笑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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