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牵着父亲,一只手抹着擦不干的眼泪,就像是确定母亲失踪时,父亲带着自己去报案时一样。 魏茵抬头看看父亲的背影,一如当年,只是略略的佝偻了一些。她知道父亲此时也一定是泪流满面的,所以她特意的落后半步,这样子,父亲就不必擦去眼泪,强颜欢笑了。 再积极的心态,也无法战胜死亡,因为那无可挽回的逝去,无视精神与物质,只是离去,离去的越来越远。 “老魏。魏茵。“黄强民从门岗绕出来,向魏振国和魏茵点点头,再引着两人进门,三人前前后后的走向大楼。 黄强民走的稍快一些,魏振国和魏茵越走越慢,面对挂着红色国微的警局大楼,两人平日里不知道走过多少次,今天却是越走越觉得无力。 江远等在会议室里,待两人平复了一下心情,再给他们介绍了案情和调查结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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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意外,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,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。...
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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