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变得平稳悠长的呼吸,知道他终于沉沉睡去。 她却毫无睡意,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中,侧躺着,用目光细细描摹他熟睡的轮廓。 指尖轻轻划过他高挺的鼻梁,紧抿的唇线,最后落在他微微蹙起的眉间,仿佛连在睡梦中,他仍背负着某种无形的重量。 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。 成功了。 这个词在她心中无声地炸开,带来一阵近乎战栗的狂喜和满足。 但在这巨大的胜利感之下,竟还缠绕着一丝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、细微而真实的悸动。 她的思绪飘回了一年多前,李墨第一天来律所报到的时候。 那天阳光很好,他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色西装,身姿挺拔,在一群略显浮躁的新人中显得格外沉稳。 他并非那种耀眼夺目的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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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