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还不太懂,这对一个帝王来说是何其难能可贵。 同样,也是灭顶之灾。 譬如父皇对她严厉,课业必须做到最好,却会在她挨板子后,一边为她上药,然后满眼心疼问她疼不疼。 对朝中犯错的大臣,他同样不忍太过苛责,往往都是小惩大戒。 但某次,因为他的纵容,某个大臣利慾薰心,正在施工的矿道塌方,百余名矿工无辜身亡。 这算是一起性质相当严重的事故。 燕明仪来到养心殿时,父皇坐在椅子上,竟能看出几分寂寥,他將她抱上膝盖,眼神空洞茫然地问道: “明仪,父皇是不是做得不够好?” 燕明仪无法评判,轻轻拽住他衣袍一角,板著小脸严肃认真地回答:“父皇是最好的父皇。” 儘管她觉得有些时候他太过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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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