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独眼显得更加浑浊,“怎么了?出……出什么事了?这门……” 我心想,睡得这么死? 卫诺敲了那么久的门,还打了电话,她居然一点都没听见?这怎么可能。 要么是她身体有什么问题,要么……就是故意的。 她根本就没睡着,或者早就醒了,只是故意不说话。 张美苓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,支支吾吾地解释,“真对不住……一是这几天跑来跑去,累得狠了,身子骨有点撑不住,一沾床就睡死了过去……” “二呢……是我心里……有点害怕。” “害怕?”我追问,“害怕什么?我们都在楼下。” 秦安这会儿正绕着被卫诺撞坏的门框打转,听到这话也转过头来,“是啊,在外头敲门的不是卫诺吗?要是害怕,何必大老远跑去浙江找我们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