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芸再没有听到过闹钟的声音,每早把她唤醒的都是他难缠的吻。 “别闹……我还要睡。”周芸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前一晚被他折腾到后半夜,早上还要被扰清梦,他怎么身体能这么好? 可陆怀苼哪会听,低哑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,“今天不是要收拾行李?”吻落在周芸的眉心、鼻尖,最后落在唇上,慢条斯理地吮了吮,“不想起来的话要不咱们干点别的?” 周芸恍惚间完全清醒,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,可他压根不为所动,反而顺势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牢牢困在身下,低头咬住她泛红的耳垂,不依不饶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 出发前的那一晚,二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。 周芸摆弄着无名指上那颗又大又闪的戒指,往他怀里蹭了蹭,问出她好奇已久的一个问题。 他是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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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,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,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?明明说好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三年之后又三年,都快十年了,老大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