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,跟著他们往那片红光走。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。 脚下的地裂著口子,有的口子深得看不见底,路边的树东倒西歪,有的连根拔起,横在地上。 越往前走,越安静。 那种安静不对劲。 甚至並不是没人说话的那种安静,是连虫都没有、鸟都没有、什么都没有的那种安静。死寂。 我们走了一个多小时,那片红色的海越来越近了,近到能看清是什么。 那里不是海。 那是亡魂。 密密麻麻的亡魂,铺天盖地,一眼都望不到头。 我已经见过了亡魂,可我没见过这么多,成千上万,挤在一片废墟上。 老的,少的,男的,女的。 有的站著,有的坐著,有的跪著,他们不吵不闹,就那么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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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法之世,厉诡复苏,人间已是绝路。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,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。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,由此重新焕发生机。密藏域中,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,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,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,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