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被子,一脸凝重地盯著时夏。 时夏看著他如临大敌的模样觉得十分好笑。 分明病號是阎厉自己,阎厉弄得像是她生病了一样。 阎厉的心跳得很快,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胸膛上。 他有些焦躁地舔了舔唇,双手不知道放在哪儿才好,他在脑海中搜寻相关的知识,发现一条都没有。 一股挫败、茫然和担忧笼罩了他。 他小时候总听父亲常说:不能惹妈妈生气,妈妈怀胎十月很辛苦、很不容易。 这其中的“不容易”他今天只接触到了一点儿,他就已经十分心疼了。 他媳妇儿刚才吐得难受,怀了孕以后恐怕要遭更多的罪。 一时间,阎厉竟有些怕。 他怕时夏难受,他怕时夏因怀了他的孩子受伤害。 两人在...